在宇宙开始前的时间是毫无意义的。

天堑【刺客全员向】


*近代谍战au,部分设定及剧情参考风声

*纯属脑洞,没有正片,不要期待

*cp混乱预警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脑洞

*如果挺多人喜欢或者评论里想法多说不定真会变成文?


*人设如下

执明:钧天府大少爷,军统代号“玄武”,伪政府卫队队长

慕容离:中|共地下一号联络员,党内代号“瑶光”,伪政府 总统秘书员

陵光:钧天府养子,二少爷,伪政府电译处秘书员

公孙钤:中|共地下二号联络员,代号“墨阳”,伪政府总事处顾问

裘振:原中|共上海地下党主要负责人,曾经为上海大学讲师,刺杀日军某上将未遂后自杀,日方从其住处内搜出来不及销毁的密码本

蹇宾:钧天府二少爷,现中|共上海地下党负责人,代号“白虎”,伪政府上军官

齐之侃:中|共地下译电组组长,代号“千胜”,伪政府军事处参谋

孟章:钧天府表少爷,年龄最幼,上海大学生

仲堃仪:中|共地下三号联络员,代号“纯构”,伪政府行政密电收发专员

毓青:军统代号“南宿”,伪政府特务处处长,“裘庄”主要负责人,同时被军统要求暗中借伪政府之手除去中|共地下党人员

*剧情如下

近来日本将领屡遭刺杀引起上海伪政府及七十六号警惕,因此放出“日军某上将于某月某日将赴晚宴”这份内容虚构的密电,以假消息为诱饵,使中|共地下党派出人手前往刺杀。
由于此处刺杀人物十分关键,上海方面负责人裘振亲自执行行动。但是当他来到情报上提供的酒楼时,等待他的不是赴宴的将领,而是日军的埋伏。
裘振在严刑逼供下拒不坦白,最终被秘密处决。随后日军在其住处内搜出一本疑似密码本的册子,但是其中记载的东西过于零乱,日军难以破译其中密码所表示的内容。

钧天府本为上海商业巨户,战争爆发后也多少沾染军火生意,与政府要员皆有来往,是伪政府官宴的桌上常宾。钧天府老爷姓蹇,长子执明数年前与父亲激烈冲突后被逐出家门,去蹇姓。二少爷蹇宾是府内目前唯一的继承人,曾前往美国留学,凭借父亲的关系和自己的能力在伪政府内担任要职。三少爷陵光是蹇老爷的养子,不多受长辈关注,放任自流,大学期间结识当时为其讲师的裘振,不久结为情侣。表少爷孟章,母亲是蹇老爷的妹妹,父亲和蹇宾在伪政府中为同僚,有个小姑父正是假消息中的那位日本上将,由于孟章战争前去过日本留学,会说日语,深得那位姑父喜欢。

蹇宾早在留学后刚刚归国那段时间就加入地下党,其在美国的同学齐之侃正是他的入党介绍人。他和齐之侃在美国时已是一对,但是归国后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少。慕容离作为秘书员,通晓伪政府内部人事,仲堃仪则精通伪政府内部密电的转译方法,二者可以说是这个组织中最重要的人。虽然执明被逐出府多年,蹇宾同他依旧有书信来往,他也知道自己的兄长是军统的人。同样碍于军统和中|共地下党这两个身份,亲兄弟不能相认,执明和慕容离也是若即若离,信仰的不同是慕容离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执明的原因。蹇老爷将陵光安排入伪政府学习时将其安排在了总事处,多日来往后公孙钤对其暗生情愫,但高调的三少爷和裘振的往事人尽皆知,再加上裘振是公孙钤的上级,所有感受都无法表露。

裘振出事后,伪政府将所有有可能接触过这份密电,或者与当事人有关的人全部关在郊外的一座密宅“裘庄”里。伪政府将这位潜在内部的泄密者称作“老鬼”,不审出谁是老鬼,谁也不能活着离开裘庄。

被捕前中|共底下党员都已知晓裘振死讯,唯独陵光还蒙在鼓里,三少爷多日不见心上人因而在酒馆买醉,蹇宾难以劝慰,两人回家途中被捕,孟章被带出大学,其余人则在伪政府内各自工作的地方被捕。所有人被关进裘庄后,被送到看起来装扮的颇为舒适实则布满窃听器的房间。日方则派人在离裘庄不到一百米的另一栋楼内监视他们。

慕容离在最后一日工作时听见一位副官向上级汇报关于密码本的事情,虽然只听得零星半点,但是预料到裘振的密码本被日方查获。如今他们据点的主要人员都被抓捕,密码本如果遭到破译,任何送进上海方面的消息都会被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了保障地下总工作的安全,他必须将“组织已经覆没”这个消息送出去。但是裘庄地处偏远,又被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慕容离无可奈何,只好在被关入裘庄的第一天晚上,将消息嵌入游园惊梦的唱词中在露台上唱出来。

恰巧那夜蹇宾难以入眠,坐在窗边思索对策,听见慕容离的唱曲儿立刻明白他是“自己人”,于是蹇宾在次日众人围坐在一起的早餐时随意哼了两句唱词,齐之侃公孙钤仲堃仪会意随即以别的曲段应和,因而组织内部的人得以互相暗示身份。

为了尽快找到替死鬼脱身,公孙钤选择了最年轻的孟章下手。他仿照孟章的笔记写了几封在对外传递消息的书信,夹带在孟章的衣物中。次日伪政府的人来搜房时不出意料的发现了这些,孟章被关进水牢里,因为不承认罪名,在折磨下被活活淹死。“孟章就是老鬼”的这个消息传到那位日军上将的耳边时他感到难以置信,随后他来到裘庄,翻阅了那几封作为证据的书信。因为孟章常年与自己的姑姑,也就是那位上将的妻子有书信来往,日军上将从部分书写细节中判定这些书信不是孟章所写。被人陷害从而失去了这个颇讨自己喜欢的小侄子令上将勃然大怒,他断言老鬼还在当中,并且派来自己最器重的手下毓青前来辅助调查。

毓青到来后对裘庄内部的劳工进行盘查,很快怀疑是公孙钤伪造的书信。蹇宾为了消除毓青对公孙钤的怀疑,转移视线,表面上假意和毓青联手。毓青开始对裘庄内的嫌疑人展开逐个审问,他将每个人都带入密室内进行谈话,蹇宾则在一旁提几个问题。陵光进入密室时,蹇宾故意给了他裘振染血的怀表,那块表恰巧是两人定情的对表,这导致陵光大受刺激,审问过程中精神恍惚,前言不搭后语,从而引起毓青的怀疑。陵光被关起来单独审讯。审讯过程中,蹇宾不断拿裘振的死以及其所受过的酷刑来刺激他,希望将他的意志消磨殆尽,自觉招认自己是老鬼。但陵光即便被折磨的半疯,始终咬定自己是无辜的。毓青担心发生和孟章一样的事情,便将他放出审讯室。但此时的陵光精神几近崩溃,以为把自己放出来是要送自己去处决,不惜夺下毓青腰间的枪饮弹自尽。

此时裘庄内真正无辜的人已经全部牺牲,蹇宾认为慕容离和仲堃仪手上掌握大量重要情报,必须将这两个人送出去。某天毓青神采奕奕的向蹇宾报喜,说是关于裘振的那份密码本,特务处的破译有了很大的进展。如果密码本赶在“组织覆没”这个消息送出去之前被破译出来,整个江浙乃至华北都将陷入白色恐怖之中。公孙钤发现那份从裘振家中搜出来的最完整的密码本就锁在审讯室的柜子里,他向蹇宾汇报后二人决定炸毁审讯室,从而销毁密码本,拖延破译的时间。但是两人深夜的动作已经被另一栋楼里的监视者察觉,毓青随即带人敢来,这时两人的炸药才布到一半,听到动静公孙钤立刻砸开窗子让蹇宾顺着墙外的水管爬回房间,在眼看着蹇宾安全离开的一瞬间拉响了炸药和密码本乃至整个审讯室同归于尽。

毓青通过那晚监视者“两个黑影”的汇报推断出老鬼有两个人,一个是公孙钤,另一个则还要继续侦察。蹇宾将一根刻了情报的哈德门香烟塞进齐之侃的口袋里从而栽赃齐之侃。齐之侃被关进了新辟的审讯室里。审讯过程中他依旧宁死不屈,认为这是蹇宾交给他的“最后的任务”。本就暗自喜欢蹇宾的毓青对着齐之侃的坚持更加憎恨,不惜加大刑罚,甚至对其动用吐真剂。日本医生口中三针就可以致命的吐真剂,齐之侃生生挨了五针。毓青本以为等到齐之侃死了就可以结案了,但是另一边,蹇宾拿出所有早已准备好的证据,包括他的党员证交给执明,让其去向毓青告发自己。执明知道蹇宾的用心在百般挣扎下还是交证据递了出去。毓青见“蹇宾是老鬼”的证据凿凿,却仍是遣退手下亲自去见蹇宾,告诉他如果愿意和在自己在一起,自己仍旧可以救下蹇宾的命。蹇宾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口袋里的烟全部掏出来摆在桌上。整个裘庄里就只有蹇宾一个人抽哈德门,齐之侃抽的向来是三炮台,那根作为证据的香烟明显是他捏造的。毓青无奈,只好将其锁起来。

洗刷了嫌疑但已经奄奄一息的齐之侃被立即送往医院,急救后他苏醒的第一句话就唱出了游园惊梦的片段。他身边的一位护士听出了“组织已经覆没”这个消息,成功将其以密电的形式送往各地。

被锁在审讯室内的蹇宾央求毓青让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给父亲,他奉劝父亲和伪政府的人划清界限,做清清白白的生意。他说,钧天府的四个少爷,最后只有大哥能回去了,希望父亲可以原谅他。挂掉电话的瞬间他猛扑向毓青,扼住毓青的咽喉试图掐死他。毓青情急之下开枪杀死了蹇宾。

最终裘庄里剩下的执明,慕容离,仲堃仪,以及在医院的齐之侃都得以释放。慕容离和齐之侃依旧留在上海,重建上海的地下组织。伪政府对于曾经让齐之侃所受的无妄之灾感到十分歉疚,连升了他几个阶品之后,齐之侃所获得的内部情报更加完善,上海地下组织很快复原了。执明南下前往军统总部任职,钧天府因为一夜之间受如此之大的打击,好几个商户无心打理,渐渐走向没落。

裘庄的事情在这里本就应该结束了。多年后,那是新中国成立的第二年,执明辞去了国民党内所有的职务,和慕容离两个人隐姓埋名的去广东生活。有一日他整理陈旧衣物的时候,发现一件欧式的大衣,是美国牌子的。执明记得他从来不曾买过这件衣服。他把大衣的扣子解开,发现领口处手感有些奇怪。他细细摩挲了一阵,意识到这是摩斯密码。他见袖口往内的地方绣了一个极小的“齐”,便猜到这件衣服是齐之侃的。这或许也是蹇宾当年故意放进他的衣物里的,只是自己这么多年才发现罢了。这些年慕容离和齐之侃一直有断断续续的书信往来。齐之侃接到消息后从浙江赶来,那件大衣确实是他和蹇宾在美国留学期间买的。抗日战争结束后齐之侃的工作便转移到地面上来,摩斯密码许久不用他早已生疏,摩挲着衣服上纺线的长短他断断续续读了个大概。无非是蹇宾希望他不要怨恨自己,当初将齐之侃推进审讯室也是无奈之举,只有这样冒险一试才能保证齐之侃离开裘庄。而蹇宾的死也是他自己策划好的,他必须让毓青杀了自己,越快越好,因为他在自己贴身的衬衫上绣上了“组织覆没”的情报。他说他的计划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他算的好,每个人都可以出去,除了他自己。

齐之侃在执明家里小住了两日。他和慕容离回忆起当年很多事情,回忆起还是没能看见建国就病逝了的仲堃仪,回忆起公孙钤,回忆起蹇宾和裘振。

执明默默对陵光和孟章说了句抱歉。

后来齐之侃将这件大衣带了回去,在他老家房舍的背后,立了个不大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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